这不是池越想看到的。
他不知道薛惟经历了什么,才会活成今天这个模样。他见薛惟衣着简单,上衣布料皱巴巴的,一件被水洗得褪了色的牛仔裤上更是破了几个大洞。
又想到之前看到的那两个28寸的行李箱,它们的外表已经被磨得掉了色。
便猜想薛惟的经济应该挺拮据的。有可能是生活中的负荷压垮了薛惟,薛惟才会生出这种寻死的念头。
可无论是什么样的情况导致薛惟生出寻死的念头,池越都觉得那是心病。
心病虽然难治,却不是没办法医治的绝症。只要他尝试着去开导,薛惟便不会再生出寻死的念头来。
他知道自己此刻不该多管闲事,别人把自己的人生过成什么样子,和他没有半毛钱的干系。
可这个别人偏偏是薛惟。
池越想薛惟好好活下去
今天的他能够完好无损地站在脚下这片土地上,是当时薛惟冒着被歹徒发现的风险通风报信换来的。
如果当时薛惟袖手旁观,没有出手相助,那么现在的他有可能已经缺胳膊少腿,不知道被卖到哪个犄角旮旯里替人卖命数钱。所以于情于理,他都做不到视而不见。
想到在薛惟背上看到的那处粉红色的胎记,池越当机立断地抓住薛惟的手,强硬地说道:“跟我去医院。”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