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毓瑛淡淡瞥了一眼青璃，解释啊，解释你是自己一个人怀上孩子的。

青璃丝毫不慌，跟顾松鹤说，“老人家，不是您孙儿的错，是我看中他的美色于是给他下了药，这孩子是我自己设计来的，与他无关。”

顾松鹤：“……”

怎么会有这么荒诞的女子，是不是有本事的人都这么离经叛道？

凤毓瑛看向青璃的眼神有些意外。

他本以为她会一口咬定是他的错，没想到她宁可将这么糟糕的名声往自己身上揽，也不毁坏他一点名声……

如此有原则有底线的人，也许她生下的孩子真的会跟前世不一样？

行吧。

既然她执意要生，他便看看，今生他带着虚假的面具做个所谓的好父亲，循循善诱，教那怪胎道理，那怪胎是否能真的弃恶从善。

“你愿意生就生吧。”

他看了一眼她肚子，“只要你能让它一直做个好孩子，我会亲自抚养它，让它做世上最快乐的小孩。”

青璃勾唇，“好，它一定会乖的。”

……

凤家。

顾松鹤上了年纪，陡然从疯子变成正常人，又痛哭了一场，回家就歇下了。

凤毓瑛看着他睡着了，才来到后院处理鲜鱼。

卖不完的鲜鱼要做成咸鱼干，来云瑞城这段时间，他已经学会了做这样的活儿。

青璃来到后院，靠在水缸前，琢磨着怎样才能取一滴他的血喂小凤凰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