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只脚曲起,一只脚随意的拉直。
张书意脚绷直,也才到男人小腿肚的中间。
“”
他有些泄气一般的将空着的左手拍在将自己包围住的坐腿上。
力道不轻,本想着将人家打痛,却被那手下硬、的吓人的肌肉给弄得掌心发麻。
“爷爷,今晚我要回家吃鱼,你给煎一点小黄鱼吧。”
蒲老爷子一辈子的艺术家,受过无数次掌声,代表着国家出访表演过无数次,早已淡然,此刻却因为小孙子主动点了要吃鱼,兴高采烈的挂了电话,又打电话给儿子,让儿子下班开车带他去市场,买各种材料。
李璟驰似乎是不在意张书意在说些什么,他脑袋不停地轻轻的蹭着张书意的侧脸。
倒也不是没这样做过。
但实在是过于的亲呢。
张书意从镜子里瞧出两个人都快成为一个人了,实在是不成样子。
说起来好笑,当初张书意深信不疑的觉得李璟驰很爱他,原因之一就是他这副一见面就要粘着的模样。
只要两人在一起,李璟驰什么事情都不做,甚至不会玩任何的电子类产品,就这么像是个巨大的熊死死地粘着张书意。
经常搞得张书意手边的事情也没有办法做。
现在这副模样,偶尔张书意都要混乱的,就像是两人从来没有分开过一样,中间也没有隔着鸿炜。
但也就是这样,恰恰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张书意,两人之间的合约关系。
本着雇主理应知道他的动向,张书意起身将饭桌上的早饭打开,油条和稀饭的香气瞬间飘散开来。
装着早餐的盒子都是爱马仕的,张书意随手放在一边,看着李氏的家族厨子做出来的油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