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澜挑眉笑道:“那咱们算是从地下情转公开了?”
说完, 开始冲他眨眼, 半是天真又半是认真。
就像天真的孩童取出自己的宝物,捧到最喜欢的人面前, 开心地分给对方一半, 既开心于分享的过程, 又期待对方能像自己一样爱护自己的宝物。
谢长安顿时就觉得心已经被这个人捏软, 又填满,他想哪怕有一天陆以澜要他的命,他也会亲自为他挑选一把最锋利又安全的刀。
陆以澜不知道他杵那儿发什么呆,他掀开一半的被子,自己也挪到床边,轻轻拍了拍:“上来。”
谢长安最近就是一全职保姆,穿得就很居家,很适合随时上床。
他坐在床边,双腿再慢慢挪进来,被窝里被陆以澜躺得暖烘烘的,躺进来后便整个人都觉得暖洋洋的。
陆以澜拿着手机鼓捣投屏,投了他最辉煌的世界赛最后一局,手里手机一转,又开了一局连连看。
谢长安端着笔记本电脑坐在旁边,剧组群里热闹得很,导演和编剧拉着几个主创一起讨论剧本细节,谢长安一天要被艾特八百回,他每次的回复都大差不差:你们定,我都行。
但导演还是孜孜不倦地艾特他。
要不是这导演有本事,他真想撂挑子不干了。
陆以澜刚好清完一页图,耳朵听见了谢长安在他身边戳着键盘。以他跟多年跟键盘打交道的经验,这情况要是跟他聊天的人就在对面,他得拿刀往他身上砍。
“唔,这个导演很烦吗?”
谢长安点头,说:“很烦,但是挺有本事。”
陆以澜瞥了眼他屏幕上的聊天备注,切到浏览器里搜索,通常来说,这种能人,名字后面跟着的多数是一些作品,但这位林导演不一样,他第一个词条后面跟着「老婆」俩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