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队,你这也不行啊。”想起项海,邢岳就适时地揶揄上几句,“我看你们一天天的也没少忙活,光出力不出活哪能行呢。”
他拍了拍周勋的肩,“就算是学渣,平时多少也得动动笔,别总是等到考试前才想起抄作业。”
“唉!”周勋一声长叹,一肚子的苦水险些从眼角溢出来。
他是真苦,是真憋屈,也是真无奈。
在这么个替自己、替全队,甚至替分局争脸的时候,放着手里最出彩的案子不用,只能拣别人吃剩的,还要听这□□人阴阳怪气。
“你不懂”他到底还是抽出了一支烟,苦涩地点着,“我手上有案子,有大案子。但目前正进行到关键阶段,不能张扬。”
“啧,我也不能跟你细说,要保密”
看他那样,邢岳在心里默默一“呸”。
保密个屁。不就是把项海送进火坑当卧底的勾当么?作为那个热血小英雄的家属,我会不知道么?
因此,他只是狠狠白了周勋一眼,便直奔食堂大门。
可周勋还是跟着他,并且一路都在苦大仇深地叨叨着,跟祥林嫂似的,“唉,辛苦了一年,谁不想在大领导面前露露脸啊?”
“不过这个事儿呢,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如果顺利的话,就有希望把赵郎那些人一锅端了。到时候哼。”
“这也是江队的意思。就连他带着项海他们去广东办的那案子他也不打算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