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这两个人,都不在了。我那个徒弟也没了。”他猛吸了一口,剩下的小半截烟一下子化成了灰,烟头被狠狠地扔出窗外,“只有我还活着。”
“我活着,就要继续破案,就要继续送人去做卧底。”
江渊收回神,搓了搓脸,又偏过头去看着邢岳,“刚才你说的那些,我知道了,会考虑。我说的这些,你就忘了吧。”
开玩笑,邢岳怎么可能忘得了。
他愈发心急,继续追问江渊,“你是不是认识邢逸清?当时他在市局办的那个案子,你是不是也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渊这时候已经恢复了冷漠的领导脸,更加不理会邢岳的问题。他整理了一下衬衫,朝窗外偏了偏头,“你下去,我忙着呢。”
“喂!”邢岳来气了,“是你让我上来的!”
“现在我让你下去。”说着他就发动了汽车,“还是你打算跟我走?”
“操。”邢岳低低地骂了一声,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回手“嘭”地把车门关上。
江渊的汽车一阵风似的开走了,只留给邢岳一团尾气。
“神经病!”邢岳冲着江渊远去的方向踢飞了一颗石子,又原地站了一会儿,就从兜里摸出那支老人机,开始给贺雄辉打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挂断,再拨过去,还是一样。等了差不多十分钟,也不见有消息过来。
“他妈的!”邢岳狠狠地骂了一声,给贺雄辉发去了最后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