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邢哥你就别端着了,赶紧讲吧。”项海正听得入神,头皮都跟着发紧。他当警察的这几年,还从没接触过命案。他很想听听邢岳的这些经历,也想跟他学一学。
“那好吧。”邢岳满意地吸了口烟,继续讲,“尸体当时已经高度腐败,面目全非。衣服,证件,随身物品,啥都没有。唯一能确定的是,死者为女性,年龄在三十五到三十七岁中间,身高大约162,曾做过阑尾切除手术,并且右肩部有一块胎记。”
“就在尸体被发现前两天,有个男的报案,说自己媳妇失踪了。因为两口子头一天了吵架,所以开始就怀疑是离家出走。可一个多月过去了也没消息,他这才报了案。”
“当时死者的身份还不能确定,只能先从失踪人口开始调查。所以这男的就被请过来了解情况。”
“结果这人一听死者的年纪,身高,还有做过阑尾手术,就立刻说这肯定是自己媳妇,还吵吵着要认尸。”
“不是还有胎记么?这个对上了么?”项海没忍住插了一句。
“你好聪明啊,”邢岳朝他吐了团烟雾,“好好听着,我还没说完呢。”
“当时我们问他,他媳妇身上是否有胎记,纹身一类的印记。他说记不清了,好像有。然后就坚持要认尸,说只要看一眼就够了,自己媳妇化成灰他也认得。”
说完他斜斜地看过来,“咋样?这话听着耳熟不?”
“”
“总之呢,他就去认尸了。结果刚一照面,人就晕了。”
“”项海没料到会是这种展开,“那然后呢?”
“然后,等他醒了,就哭天喊地,一口咬定,那就是他媳妇。”
“既然他这么肯定,这就算是个重要线索,我们就打算安排验他女儿的dna。结果还没等开始呢,你猜怎么着?”
项海立刻说,“他媳妇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