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岳搓了搓手,然后莫名其妙地踮着脚,凑到洗手间门外,大声问,“那你,能站得住么?摔了怎么办?”
等了一会儿,里面才传出项海的声音,“邢哥,你不会,又打算扶着我吧!”
“操。”邢岳低低地骂了一声,跟着又放大了嗓门,“别不要脸了。”
里面项海笑了起来。又过了几分钟,传出哗啦啦的水声。
邢岳只好回到餐桌边坐下。可怎么坐都觉得不舒服,又站起来拽了拽裤子。
或许是条件反射,稀里哗啦的水声让他涌起尿意。可厕所被占着,这又叫他尿意更急。
裤子更不舒服了。操,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烦躁地点上一支烟,可转悠半天也没找到什么能盛烟灰的东西,只好去了厨房,把烟灰弹进水池里,再打开龙头冲走。
这时,餐桌上项海的电话响了,他急忙跑回去看,发现来电人是“吕叔”。
他拿着电话凑到洗手间门外,敲了敲,“小海,老所长给你打电话了。”
里面的水声停了,“啊?”
“老所长的电话!”邢岳提高了声音。
“哦,帮我接一下吧,估计是问我出院了没。”
“能行么?”
“没事儿,接吧。”说完水声又响了起来。
于是邢岳就把电话接了起来。
他告诉老所长和刘阿姨,项海没啥事,现在人已经到家了,叫他们放心。
电话挂断,返回了锁屏界面,屏幕还亮着,桌面竟然是项海自己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