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岳蹲下身,抓住那人乱糟糟的头发,把他的脸强行仰起来与自己对视,“疼么?”
那人一脸的惊恐,也不叫了,就那么瞪着眼盯着邢岳,拼命呼吸。
“问你话呢,疼不疼?”邢岳手上加了力。
“疼疼!”那人咧着嘴,艰难地挤出两个字。也不知道这么实话实说,到底能不能合了这个煞神的心意。
“这样就疼了?”邢岳没什么表情,又碾了碾脚下的那条胳膊,“这不还剩一只好的么?”
“别,别!”那人看出了邢岳的意图,吓坏了。他不想以那么痛苦的方式,再失去最后一条胳膊,“警官,求,求你!”
邢岳放低了声音,却更增加了压迫感,“我问你,当时那警察求饶了么?”
那人哪还敢说话,他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是错的。
“说,实话实说!”邢岳忽然又提高了声音。
那人抖了一下,又咽了咽吐沫,才说,“没,没有。”
邢岳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那你凭什么求饶?我又凭什么饶了你?”
那人彻底绝望了,哭求起来。
邢岳看着他,忽然对这人失去了兴趣。他拎起像面条一样软绵绵的那只胳膊,又松开手,让它“啪”地掉在地上。
那人的哭嚎声更厉害了。
这么一个没骨头的人,就让他烂泥一样在地上瘫着吧。而王战青就算躺着,骨头也是硬的。哪怕碎了,骨头渣子也会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