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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就是,既要勒着,又要哄着,左手顺着毛,右手戴上嚼子

否则烈犬一旦疯起来,怕是连它自己都咬。

“不得了,啧啧,邢哥,你这是大富大贵的命啊。”项海指着一道掌纹感叹起来。

邢岳盯着他的头顶,那里无端翘起一撮毛儿,“真的假的,大富大贵为啥我还没钱?”

项海抬起头看他,想说“没钱你还乱买东西”,不过说出口的却是,“只因时候未到。”

“那啥时候能到?我着急。”

“天机不可泄露。”

“再看这个,这是生命线。”他又指着另一条最长的线,“这么长,说明你会长命百岁。”

邢岳没吭声,继续看着他的头顶。

“这是事业线,很清晰,没分叉。”项海在他手掌上点了点,“你现在就在这,看见没,接下来就到这,向上拐了发现没?”

说着他又抬起头,眼里带着艳羡的光,“邢哥,这说明你要升官了,估么着要当局长了。”

邢岳就默默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他又低下头,稍作思索,在另一处点了点,“这是智慧线,啧,有点儿浅。”说完肩膀抖了抖,再抬起头时,笑得像一朵小花,“邢哥,你可能,智商不太够。”

“操。”邢岳终于乐了,眉梢挑了挑,“你说我傻逼呗?”

“我可没说!”嘴上说着没有,笑得却更厉害了。琥珀色的眼睛里带上了细碎的光。

怎么个意思?还笑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