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情况不明朗, 特别是冰场上的血迹令人在意,沈康为一定是哪里受伤了。

防切割服能保护身体, 那唯一可以出血的地方就是脸上了。

林致源朝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在她身上亲拍了两下, 以示安慰。

季靖又看向电视, 电视转播必然要比现场慢上一些,实在看不清场上情况如何。

镜头并没有一直关注沈康为的情况,时不时切到裁判反复观看录像的画面, 场上的气氛紧张又沉闷。

“好, 明白, 我知道了,这就去办签证。”林致源总算挂了电话。

“是秦教练吗?康为哥怎么样?”

看得出季靖的焦急, 林致源直接说了结论:“康为哥没什么大碍。”

季靖松了口气, 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

电视上, 围着沈康为的人群开始有了松动。

他总算坐起来了,但下巴上好像多了快纱布,纱布的外侧似乎还有血液溢出。他皱着眉头,看似哪里很痛的样子。

不一会儿,就看见王臻朝教练组的方向招了招手,随后就有两个人抬着橘黄色的担架过来,匆匆出现在画面中。

“这,看着很严重啊,哪里没有大碍了?。”季靖指着画面上正在被搬运的沈康为,他两只手依旧托着下巴,明显被什么东西划伤了。

她心中一沉,脸上有不少神经,稍稍划得深一点就有可能对身体造成不可转的后果。

“画面有滞后,划得不算深,血已经止住了。”然而林致源的表情并不像他所说得那么“没有大碍”,“但搬他的时候说脚疼,不知道是不是崴了脚。”

林致源说,刚才两个韩国选手相互竞争的时候,应该是不小心踢到了刀。

摔出去的时候有人没有做收刀动作,正在全力冲刺的沈康为也来不及躲避,这才直接划到了下巴上。

若不是他有意识一躲,怕不是直接毁容了。

“他们有病吧,都在第一第二了还抢什么!”顾晴晴气氛地敲了敲桌子,自动铅笔的笔芯都断下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