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他问。
“送给萨沙的。”我轻声说,不知为何有些害羞:“他也很想念故乡的,不是吗?”
尤利安弯起眼眸,牵起了我的手:“萨沙会很喜欢的。”
我们在苏兹达尔呆了一个多星期,红砖白墙的拱形门下,暮光将我们笼罩,我们留下了一道又一道忘情的亲吻。河中央的小船上,我穿着斯拉夫传统服饰,他笑着给我拍照。草原上牧羊人在放羊,我们坐在田垄边,看夕阳西下,夜色星朗。
心中的荆棘正在悄然死去,玫瑰逐渐盛开,散发阵阵幽香。
旅行的最后一站,我们来到了贝加尔湖。他说,他在这里为我准备了惊喜,在飞机上无论我如何追问他都守口如瓶,只是露出浅淡而神秘的笑意。
贝加尔湖,贝加尔湖,荡漾碧波的贝加尔湖,东西伯利亚瑰丽的蓝色钻石,清风微抚的恋人明眸。新月形的湖泊周围是艳丽的山景,在春天渲染靓丽鲜明的色彩,白桦林间的传统木屋燃烧梦幻的篝火,金翅雀振翅飞向蔚蓝广阔的天空。
他穿着一身普蓝色的大衣,从黄绿相间的山林中缓步而下,走向碧波微澜的湖水。银发随风飞舞,闪烁绸缎般的莹润光泽,而阳光却像是被揉碎了,洒在晶莹剔透的湖面上。他立定于湖畔,回首冲我恬然地微笑,这一刻时间定格,成为我一生永远无法忘怀的画面。
就像阿列克谢·萨夫拉索夫笔下的风景画,美得一塌糊涂。
就在快被迷晕之际,他向我招手。
“在这里等着。”他指着湖边一块平坦的石头,“一会儿会有人来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