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然后弹奏起了六月船歌。
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总觉得今天的演奏特别悲伤,浸到骨子里的悲伤,可我无法解释缘由,这莫名的情绪叫我在吃晚餐时都没什么胃口。
“小莱茵是累过头了。”索尼娅耳朵上坠着漂亮的绿色玛瑙耳环,笑眼盈盈:“你需要来点香槟酒。”
安索洛夫拿出一瓶苏联牌香槟递给我:“这种不错的,我们都很喜欢。”
我道谢后喝上了一小杯,脸色变得红润起来,尤利安切下一块熏鸡肉放到我的盘子里。
“你可以试着沾点牛奶。”
话语刚落索尼娅就将奶罐递给了我。
“小莱茵,我们可都很想你。”索尼娅说:“快跟我们讲讲,和萨沙在外面都做了些什么?你都把他那些绝招都学会了吗?
我将熏鸡肉沾了点牛奶,这种俄国式的奇怪吃法倒还有点莫名其妙的好吃。
“是的我亲爱的索尼娅,那套药剂学我算是都学了,但还需要长时间的练习。”
“没错,没错。”索尼娅笑着点头:“第二总局少不了萨沙的那一套,可难了,你得花点时间,我想史塔西内部有实验室?”
“有的。”尤利安浅笑:“他们的很不错。”
“你去过吗?”我问他,他则小抿一口香槟,并不回答我。
“莱茵,你去了贝尔格莱德吗?萨瓦河是不是很漂亮?”安索洛夫贴心地为我解围:“要知道我和我亲爱的萨娜尼亚就是在那里认识的呢。”
“萨娜尼亚?”我好奇地望向他。
安索洛夫老同志的双颊又纯朴地红了起来:“是我过世的妻子,她很美,曾在贝尔格莱德做舞蹈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