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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还有什么是这个人不知道的吗?

按捺住心惊,我腆着张脸,好言说:“是的,米尔克局长,我想亲自来找您比较合适,您知道,他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我看到他戏谑的眸子突然闪过一道寒光,心里吓了一跳。

“你说说,怎么个重要法儿?”他语气虽然轻佻,但冰冷得快要把我冻僵。

我咽了口口水,就开始跟他讲自己跟米夏过去的一切,然后对自己去袭击阿兹雷尔将军一事表示万分悔恨,然后撇开那件事和米夏的一切关联。

“说谎。”听了十分钟,他突然冷冰冰地说:“那把枪是他的,他给你提供了凶器。”

“是的局长,但那是我骗来的。”

“持有枪支就是犯罪。”他眯起眼睛,说:“这一项你怎么为他开脱?”

我张了张嘴,然后说:“可是,战后很多人都持有枪……”

我声音越来越小,自知理亏,然后就听到他突然笑了起来。

“哦,小信使,干什么这么紧张?”他从他的办公椅上站起来,踱步到我身边,将手落在我肩上。隔着大衣我都能感受到他手上的嗖嗖寒意,不自觉地开始发抖。

“你可是那位将军的人,你还怕我把你吃了?嘿嘿嘿嘿,苏联人,哎,那些俄国佬”他突然凑上前来,鼻尖快要碰到我,我吓得往后一退。

“你知道什么叫做殖民么?”我一愣,然后点了点头。

“不错嘛!”他笑嘻嘻地搂住我,嘴里开始嘟囔起一些我听不懂的俄语。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这个像是得了癫痫和躁郁症的人为什么还是中央委员,总侦查局局长,我觉得他应该被关到精神病院去,或者让他在萨沙的手里好好诊疗一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