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精壮的身体山一般压在丁冬细腻的背上,慢慢地抚摸过身下属于他的每一个凸起,他向着那个柔软处悍然攻击挺进,不顾丁冬的泣饶,在丁冬耳边邪佞地笑,“宝宝,你的身体记得我,它喜欢我。”
他一边啃咬她的粉嫩后颈,一边猛烈进攻,仿佛在宣泄多年寂寞,“你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别……嗯……慢点……够了……”丁冬犹如被撕碎的洋娃娃,在他身下脆弱绽放最美。
“不够,怎么会够……”男人低低沉笑,将自己埋入爱人的深处,不顾她的求饶,强势地一波又一波更猛烈进攻。
那是他深爱的故乡,如何爱,也爱不够的故乡。
他找寻了很久的故乡。
夜还长,她们还有整夜的时间,好好相爱。
一夜无尽的温柔折磨后,中午,丁冬幽幽醒来,揉着眼睛看着身边凹陷的床,迷迷瞪瞪的,还有些分不清状况。
白皙肌肤上布满爱的痕迹,她红着脸想起了昨晚的一切,抿着唇,笑得有些甜。
他人呢?上班去了?
思念如潮水涌来,她蓦地跳下床,草草洗漱,手忙脚乱穿上了衣服,拎着裙角就开门跑下了楼。
秀嫂见她难得如小女孩般毛毛躁躁,对着书房的方向朝她努努嘴,丁冬害羞地点头微笑,朝书房走去。
书房的门就在眼前了,常常在梦里出现的声音也越来越近,那么真实不再遥远,丁冬的心逐渐忐忑,反而放慢脚步,踮着脚靠近。
她扒着门,探头偷望门内的男人。
他正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边打电话,讲着一口流利的美式英文,丁冬听痴了。他打完电话依然没有动,静静伫立着,望着窗外一个正与小伙伴玩捉迷藏的小女孩,小女孩偷偷钻进小花园安静地蹲着,一边还探头探脑地朝栅栏外张望,根本没有注意到房子的主人已经发现她。
小花园里的调皮小女孩,窗内沉默的背影,那画面如此熟悉,丁冬突然感到心痛难抑,同时脑海里奇异地跳出了一副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