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手里拿着的钱包宗以牧十分眼熟,上个星期他亲自去名店买了这个皮夹,用纸钞装得鼓鼓的放进了青年的背包里。

异国他乡,没有车,没有钱,很可能连手机也没有,他的言言流落在外一天一夜,到底要怎么度过?他甚至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还安好。

“一个小时之内,我要见到这两个人!”

——

有了昨天半天的实操,言澈今天刷墙熟练了很多。

“哇-一半都刷好啦,小澈你也太厉害了吧。”

正蹲着刷墙角的言澈回过头,就见到任溪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靠在门口一脸的惊叹。他连忙直起身子,一边擦着不断往下淌的汗水一边走过去,“你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啊?感觉怎么样了?头还晕吗?”

任溪笑着摇摇头,“不晕,已经好多了。”只是病去如抽丝,他的手脚还有些发软。

任溪把手里的塑料袋递给言澈。

“这什么?”言澈接过一看,“三明治!哪来的?!”

“还有两条巧克力。”任溪解释道,“我帮那位医生对了药单,这是她支付我的酬劳。”

早上在床头柜上看到那份南瓜粥和大半个苹果派,任溪就猜到言澈手里的钱花得差不多了。他见那位女医生慈眉善目的,戴着老花镜对药单对得特别费劲儿,便嘴甜地撒了撒娇,对方磨不过就答应给他们做午餐吃了。

“正好,咱们今天也不用喝凉水了。”也到了吃饭的时间了,言澈索性放下手里的工具,献宝般地把任溪拉到仓库里给他展示上午新得的道具,“当当当。”

对着面前的铁砣努力地辨认了半天,任溪不确定道:“这是……炉子?”

言澈开心道:“是哒,是那位大叔的妻子上午拿给我的,还有这个水壶,有了这些我们就可以烧热水喝了。是不是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