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边,有一只衣箱,飞快打开,随便拉出一件衣衫,合上箱盖,夹住一角露在外面!
迅速滚进床下!
幸亏这床是带托泥的单壶门设计,即床板和地面之间有着木雕装饰,形成一个壶门的样子,若是盛唐的多壶门装饰风格我就进不来了,若是后世的简捷造型,躲个人势必非常显眼。
肩膀被床下雕花硌的生疼也顾不上了,我极力克制住紧张慌乱,屏息凝神听着门外的动静。
刚伏好就听走廊上传来男人的说话声。
“刚才那声可是老大?”
“不至于这般没用吧……”
然后是几个人的淫笑声,拍门声,力度一大,那门居然应手而开。
太好了,门竟然没栓,不是密室,又多一种可能,有利于混淆视听。
“老大?!!”脚步声杂乱,几个人冲了进来。
我小心从床下看出去,六只靴子,是三个人。
他们围住先前躺在地上那人,有人弯腰探了探鼻息,又翻动检查了一下,惊疑道:“奇了!老大为何咬舌自尽??!”
啊?竟然是被我一顶咬了他自己的舌头?老天太有眼了!
只是,若不是我忽然惊醒,误打误撞这一下……我不敢想。
“只怕不是自尽!”一个声音打断我的思绪,有人奔到窗前高声道:“跑了!追!”
“且慢!”一个阴恻的声音,一双脚略略移动,应是这人正在四下查看。
我的手掩在口鼻上,虽然刚才听他们的脚步声应是没练过内功的,但我还是不敢大意。
几只脚忽然都朝一个方向停住,瞬间的静,随即散开,向着那个方位包抄过去……
“唰~”兵刃出鞘的声音……
“咣当!”我做了手脚的那只衣箱被猛地打开,短暂的沉寂后,是放松的呼吸声,有人粗声抱怨道:“老三总是多疑!休要磨古,莫叫她逃远了!”
靴声零乱,迅速从屋里转到走廊、楼梯,渐淡渐远。
我无声地长吐口气。
赌的就是一猜不中之后神经的松弛,况且只要不是心理素质超强的人,都不好意思冒险连丢两次脸吧。
但是,我还是没敢钻出去。
门是绝对不能走的,谁知这宅子里还有什么人,谁知他们会不会掉头回来堵个正着。
窗户也不行,我刚才看了一下,这房子每层都很高,完全不象现代高层建筑低矮的室内空间,虽是二层倒象是现代楼房的三层,我内力全失,刚才也没看到凉棚之类可以缓冲的东西,贸然跳下去只怕会摔个半残,据说火灾时跳楼摔死摔残的比烧死烧伤的数量还多。
说到火灾逃生倒是常用把窗帘床单撕条结绳的方法,不过这个费工费时的办法更适用于自己的地盘,这里……
我甚至不能保证他们是否躲在暗处给我设个套……
被自己这念头吓的一寒。
时间一点点流走。
忽然,街上……
“嗒、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