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卿禾死活不愿意再靠近一步。
段母看到儿子变成如今这样,眼泪忍不住的在眼眶里打转,这是他的亲生儿子啊!
他的儿子命怎么就那么苦呢?
她十月怀胎刚刚生下来,就被保姆偷换了,在贫民区过了十几年的苦日子,好不容易认祖归宗,如今却因为喜欢上了一个根本就不爱他的女人,变得面目全非。
“……”
段宴熙刚刚精神状态不稳定,又爆发发了一次情绪,如今他刚刚打完麻醉药和镇静剂,两个人像一个傀儡一样,躺在病床上一点反应也没有。
相较于卿禾的嫌弃和厌恶,段母的心确实在流血,她心疼儿子心疼的不得了,眼泪就像是止不住似的往出流。
段母见卿禾点头同意了,几乎是喜极而泣,她连忙擦了擦眼泪,连哭带笑的让护士带路。
卿禾离得近了些,便能闻到男人身上一股子血液和药水交错的味道,但她忍不住皱眉。
那些互相交错的疤痕,以及渗着血迹的伤口,无一不再提醒她他的儿子命苦。
段母强忍着泪水,想要鼓励儿子,他心心念念的人,终于来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