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欠他的。
段母一直在监控室看着陷入痛苦的儿子,默默无声地垂着眼泪,她看着卿禾即便看到监控画面也毫无动容的模样,不由得为自己的儿子不值。
至于段母拿出来的那些照片,卿禾也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
段母连忙点头答应。
“我亲手养大的孩子竟是别人的生的,而自己亲生的孩子却还在活受罪!阿姨求求你……”
“阿钰走时,我差点去了半条命,如今若是小熙再出了什么事,我还怎么活?”
“阿钰,毕竟是我亲手养大的孩子,我对他又怎么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
她从包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照片。
卿禾和段宴熙是有过夫妻生活的,虽然只有婚前那一次。
无非记录着男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有的尚未结痂,有的已经结痂了,有的仍旧流血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