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禾离开后,卿母才后知后觉的安慰宴熙道:“小熙,你是不是和阿禾她吵架了?好端端的她怎么会突然提离婚?”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寒意,甚至让宴熙有那么一刻感觉到心慌。
就算卿禾怀疑什么,她也没有证据是他做的。
卿母语重心长的劝道。
难道卿禾真的发现了什么?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他告诉自己不要自己吓自己,那件事他没有留下任何破绽一定不会被发现的。
卿母自然是知道自己女儿的脾气秉性的,她不会无缘无故的发作,定然是发生了什么,只不过宴熙不肯跟她说实话罢了。
卿歌自然不会没事闲的去安慰宴熙,他只是觉得这事古怪,但是又说不上哪里古怪。
“小熙,你若是执意不肯说,妈也不逼你,只不过卿禾这孩子打小就是聪明的,你如果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是瞒不过她的。”
卿禾一言不发,只是用一种看透一切的眼神,冰冷的看向他。
就好像她早已看穿了一切……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不!她不可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