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一个没有血肉的统子,此时此刻都忍不住心惊肉跳。
卿禾深深地打量了眼前的男人良久,缓缓启唇道:“段宴熙,我们离婚吧!”
她从容淡定的起身,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要走。
“阿禾,你在胡说些什么?婚姻可儿戏,你们才结婚多长时间?就要要闹离婚?”
这简直是在坟前蹦迪呀!
她的这句话,无异于平地惊雷。
卿歌也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下意识的捂嘴。
早就在他回段家不久,就夺回了原本属于他的一切,自然包括这个姓氏。
卿禾只是没想到事情已经过了那么久了,在提到那个人的那一刹那,她还是做不到毫不动容。
男人的情绪从未如此激动,甚至有些慌乱无措,他想要伸手拉住对方的手,却连卿禾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卿母怎么也没想到,一家人好好吃顿饭的功夫,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她那一眼,冷漠且薄情,有种隐忍到骨子里的狠戾克制。
罪魁祸首在受害者面前,康他人之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