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扣住沈知南,重重吻下去。
四唇相贴,亲昵交缠,互相交融,分不清彼此。
许久之后分开,扯开一条细细的银丝,黑泽将额头抵住沈知南的,哑声道:“南南,其实还有一个地方被打了。”
“哪里?”沈知南面色红润的问。
白皙的脸颊氤氲着浅浅的粉,在月光下格外诱人。
黑泽往下指了指,“这里。”
沈知南:“……”
鬼信啊,就算黑泽父亲再狠,也不可能打这里,根本不可能,他说的是鬼话!
黑泽一本正经,“真的。”
沈知南叹了口气,自然知道他的心思。
黑泽的心思可多了,他虽舍不得做什么,但是吧,这气氛都到了,必须得用其他方式来解决啊。
…
黑泽坐在床沿,手掌温柔的揉着沈知南的发顶,眼眸微阖,一副到了云间的表情。
沈知南艰难的咬的差不多了,黑泽才站起身。
汹涌的、温热的,全部浇在口粮袋上。
沈知南睫毛轻颤,面颊微红。
浅淡的白色与刺眼的青紫形成鲜明的对比,看着就刺目。
黑泽张嘴呼吸,把沈知南扯到怀里,粗糙的指腹将小滩揉开,全部氤氲在上面,就像一层天然的面膜。
沈知南咬他胳膊,“你干嘛,恶不恶心啊。”
“吃都吃了,就这而已,你就嫌恶心了?”黑泽笑的很坏。
笑声带的胸腔发出轻微的震鸣,震的沈知南贴在他胸膛的耳朵有些酥麻。
他砸吧砸吧了唇间残余的气息,撇嘴道,“早知道不帮你了。”
黑泽连忙认错,为了自己以后的福利,他认错认的那叫一个诚恳,沈知南被他逗的笑开了,猛的脱开他,“回去睡了,就你嘴巴现在会说。”
两人回到屋里,黑泽就把草药拿了出来,“南南,还是擦点药吧,不然得疼好多天,我舍不得。”
“可是孩子晚上会醒,要吃的……”
小孩每天晚上都会醒一回,必须吃饱了才继续睡,要是涂了药,那孩子吃饭的时候肯定会吃到涂在上面的草药,这是擦伤消肿的药,大人吃了都有毒,小孩肯定是不能吃进嘴里的。
不过他现在也确实是很不适,鼓鼓囊囊的,不小心碰到就会疼。
尽管黑泽并没有碰到那,也没做什么,就是他帮咬,然后最后时刻黑泽爆发在上面而已。
但现在还是比傍晚的时候更肿了,或许明天会更肿。
不过在难受和孩子之间,沈知南肯定还是选择让自己难受的。
黑泽说,“我接点水放床边,晚上宝宝起来要吃的时候我帮你擦擦再给吃,擦了药一两天就好了,要是不擦药,你可要难受好些天。”
这个想法还行,沈知南点头,“好吧,只能这个了。”
黑泽见他愿意上药,顿时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