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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想起那日为顾倾城描摹时,他问自己“见着夫君手法甚好,在我之前,可是为谁描摹过?”对世事,慕骁是无奈的,收好丹青,刚要放下,却看到书案上放着一封信,拆开发现是一封举荐书,是关于顾丞相的亲信的,落笔处还有顾丞相的印章,“来人!”他唤道。
“少爷有何吩咐?”
“这几日,可有谁来过书房?”
“这……小的不曾注意,对了,那日瞧见少夫人进来,只待了一会便走了。”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慕骁把信收好,出了书房,差人告诉老夫人自己没找到,问问是不是老爷记错了。而慕骁出了府,不知怎么,他有些烦闷,去了三十里外最有名的青楼————落花阁。
慕骁那满脸无心采摘的样子,与这种花红柳绿莺莺燕燕的地方一点都不搭调,于是买了两壶酒,坐到了不远处的河岸边上。
“天下忧者皆饮酒,天下酒者谁不忧?”他像是在作诗取乐,又像是在自嘲自讽。忽闻得即要靠岸的乌篷船里一阵琵琶声。
伴着凄凉婉转,乌篷船渐渐靠岸。只听得船内女子低吟浅唱,“昔人未熄君子惜,君子不惜寒江惜,昔人已离君子去,江水落泪念旧情。”
此时,慕骁有几分醉意,冲着乌篷船喊,“姑娘何许人也,能否再来一曲?”
女子婉拒,“船行琵琶起,船歇琵琶停。”
“那在下能否请姑娘到茶楼稍坐片刻?”慕骁忍不住对她的好奇。
岸上再次传来了女子婉拒的声音,“公子好意小女心领了,就请公子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