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畜牲!”赵氏不住口地骂,“就是跟人不一样!从小到大都阴阳怪气,吃的饭比说的话多,整天阴沉着脸,谁欠了他似的,呸!天生的贱命,得意什么!”
潘氏耸了耸肥胖的身体,没接这话。
她过门也有几年了,柴子瑜却极少在家,她对这个哥哥不怎么熟悉,但赵氏的话可谓“一针见血”,总结的太准了,柴子瑜正是这样的人。
“娘,这灵堂怎么办?”潘氏忽然想起布置了半天的灵堂,问。
死了人布置灵堂天经地义,可人没死,再看看这满院的白纸白幡,就觉得毛骨悚然。
赵氏火大,连潘氏也骂上了:“还怎么办,撤了!人没死,不撤做什么,你把人掐死啊?”
潘氏无辜被骂,心里不服,可也知道赵氏在气头上,没敢还嘴,跟柴良俊一块撤灵堂去。
南屋里,慕云蓝把婆媳俩的对话听个分明,无声冷笑:“娘和四弟妹是有多恨你,盼着你死不说,还想直接掐死你。”
边说话,边用手绢给柴子瑜擦着头上的汗,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