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的一批，我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在十年前就坐在白昼领导位置上的？”

十年前连他都没入组织，他是八年前才进入的白昼，进去后就听说过Y。

还以为是一个上了年纪的教官，前些日子知道是姜柚的时候震惊了好一会。

十年前姜柚也才十六岁。

或许还要更早她就已经接触到了高层。

“你觉得呢。”

“……我不想觉得，还有，我准备给简祝做手术了。”

“这种事情你决定。”

“好歹简祝也是你手下，都不关心一下？”

“段离，你可以换个方向想，我不关心是因为我相信你的医术呢。”姜柚带着蓝牙耳机，眼睛盯着电脑屏幕，手指不断敲打键盘不知道在搞些什么。

“哟，我要是没记错你这是第一次夸我，我是该信还是不信。”

“爱信不信，总之简祝的腿要是在你的手下彻底废了你也双手在我这也就彻底废了。”姜柚说的人畜无害，听起来却凉风阵阵。

段离黑线，她就说这女人没什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