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那冒牌父皇在打这个主意？

“不可能。”

柔若想都不想。

眼看就要完成任务，她现在搞一出委身戏码来，她脑袋有坑吗？

“你当真为了对九千岁表忠心，就弃了这唯一的活路？”

听是唯一的活路，柔若的小心脏又好受了不少，“皇后娘娘，我若是在意自己的生死，又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是啊，若是贪生怕死，又怎么会冲进蛇群？

柔若见皇后没下文了，则拉住她的手，希望待自己走后，她能善待留香。

留香已经哭倒在床边了，死死地抓着床沿，是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皇后红了红眼，点头走了。

从天香殿离开，她直接去了御书房。

很明显，她方才是带着皇上的心思去的。

“啪”的一声。

本就烦躁不已的皇上起身来回踱步，“我让你好好劝她，你到底劝了没？”

皇后不敢说没劝，听闻皇太后接到柔若出事的消息，吵着要去，还说不管什么条件都要救下她。

而这个时候，一直都是个大孝子的皇上，却是充耳不闻，甚至还加派人手，将镜花殿给包了起来，皇太后因此气得不轻。

自己是个什么身份，她比谁都清楚，她充其量是姐姐的替代品罢了。

一个替代品，哪里敢展现自己的心思和想法？

“这孩子倔得很。”

“和她生母一个样！”

皇上愤愤地坐了回去。

皇后一个没忍住道：“我倒是觉得，姐姐比她温顺多了。”

皇上抬眼，从她眼神里读到一丝轻蔑，鬼使神差道：“看来她临死前真没有告诉你真相，她倒是遵守诺言。”

什么意思？

就听皇上叹气道：“这事也怪不得朕，当时深夜酒醉，一时对她起了贪心，谁知她竟宁死不从，以自杀要挟，还真就下得去手。”

皇后猛地瞪大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