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敌人为了收集这些信息，短短时间内就消耗了数十万部众。

这对于一个有人性在的指挥官来说可能是很难做出的决定，但是敌人似乎已经进入了绝对理性，对于对方来说，从来都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只有可行性的百分比数值。

牺牲和消耗这么多低阶觉醒者甚至平民，也只是对方收集数据工作中顺手而为的一环，那就是消耗商城堡垒的锐气。

两军交战，锐气这种东西玄而又玄，但其实就是双方的心理状态博弈。

一开始必然是防守方状态最好的时候，无论是精气神还是心理承受能力。

而一拥而上仿佛没有尽头的敌人，会慢慢消耗防守方的耐心，让士兵开始慢慢期盼，什么时候可以休息，什么时候敌人会停下脚步。

一旦防守方出现了这样的心理状态，再加上长时间处于一种劳累状态下，很快士气就会大幅度下滑，紧接着就是犯错，犯各种各样低级的错误，直到被对方抓住机会，一举突破！

之所以采用这样的战术，就在于李尔白一方，他的部众足够多，一段时间的隐匿，给了他时间发展出了一支庞大的队伍，他经得起这样的消耗作战。

再就是他和他的军队，就像是一部机器，人会犯错，但机器不会，所有被他控制的人类根本就没有自主思想的能力，只会机械地按照他的命令执行，直到死亡为止，甚至他们都不会因为受伤而离开前线，在没有死亡之前，再重的伤势都无法影响这些怪物们执行李尔白的命令。

第三天的清晨，当第一缕曙光升起，敌人如同退潮般退去，但李东海却并没有松一口气，他反而吩咐，务必加强镜面装甲的防御出力。

结果这条命令刚刚传下去，就有参谋人员拿着一张雷达扫描图报告道：“长官，120公里外发现178枚导弹正在向我方堡垒飞来。”

李东海刚刚端起水杯想要润润嘴唇，闻言停顿了下来，敲着窗框感叹道：“这是为我们准备了一场真正的弹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