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晚微笑着没有说话，没一会儿，许意办好手续进来，告诉她们可以出院了。

送孟欣回去之后，车子停在路边，许意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递给她，“里面是颜羽更加详细的一个资料，听说她最近看上了一款名牌包，好几万呢！”

顾言晚不解，“她不是被包养的吗？怎么连个名牌包都买不起。”

许意有条不紊的回答，“好像是她的金主有了别的新欢，昨晚她就是别人组了一个饭局，打算找新的金主。我之前在A大上学的时候听说过她，那个时候她在学校还挺出名的，”

听完这些，顾言晚才翻开手里的文件，上面有颜羽更加详细的资料，比昨晚许意发给她的清楚太多了。

她知道，单凭许意是拿不到这么详细的资料的。

她把文件合上，目光审视着许意，“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替厉司衍办事的？”

许意心里一咯噔，不可置信的看着顾言晚，难怪江特助要她小心一点，顾经理比她意料的还要早发现。

她手抓紧裙子，连忙解释道，“不是的，我没有在替厉总办事，只是江特助时不时的会问我一些你的情况，说是厉总想知道，而且他问的都是一些小事情，我也就告诉他了。”

说到后面，许意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这次呢？昨晚我让你帮我找个律师，厉司衍马上就知道了？”顾言晚继续逼问。

“那是因为我在这方面认识的人不多，我就想着找江特助帮个忙，没想到厉总那边这么快就知道了。”

“你认为以江停和厉司衍的关系，有什么会不告诉他的？”顾言晚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有点吓人，但她很快意识到自己这样吓到许意了，便恢复平静。

“我倒也不是责怪你的意思，只是你是我的助理，应该先替我办事，任何事情都不应该隐瞒我。”

许意垂下头，“我知道了。”

“还有，”顾言晚撇过头来，疑惑的看着她，“你什么时候和江停关系这么好了。”

许意的神色开始变得不自然，“也算不上关系好吧。”

闻言，顾言晚就没再问了。

下午两点，顾言晚如约到达约定的咖啡厅，这个时间点大家都在上班，所以咖啡厅的人不多，其中就有个带着口罩的女人，坐在角落里，头发散落下来，一头的大波浪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