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近的距离让顾言晚感觉到不适，她伸手去推厉司衍，却发现手正好放在厉司衍胸前，她的力气不大不小，推也没推开，反倒是像在吃他豆腐。

厉司衍突然笑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言晚猛地放下手，“你能不能别靠这么近，我有事跟你说。”

见顾言晚神情严肃，厉司衍也就没再打趣她，把手放下拉开距离，但是两个人的位置还是没变。

“说吧。”

“陆启寒他今天是有事找我，关于陆沉珂的事情，想拜托你帮忙。”

厉司衍眉头微皱，“什么事？”

顾言晚惊讶，“你不知道？”

厉司衍反问，“我应该知道吗？”

顾言晚把事情又重复一遍，话刚说完就看到厉司衍脸色变得不太好。

“你很想我帮他？”

顾言晚没明白厉司衍口中的他并非是陆沉珂，只觉得毕竟陆家和厉家是世交，帮个忙也不是什么难事。

想了想，顾言晚说出这么一句话，“毕竟，她是陆沉珂啊。”

厉司衍又把手撑在墙上，“你就这么想我去，是吗？”

顾言晚被问的莫名其妙，怎么就变成她希望他去了，她不过就是个传话的而已。

可是她刚要开口说，厉司衍就和她拉开距离，眼神中有种说不出的意味，“算了，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就不用再管。”

算了？什么算了？

顾言晚想要问的时候，厉司衍已经回来书房。

今晚的夜格外漫长，顾言晚失眠了，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在烦躁什么，就是一只睡不着。

还好第二天是周六，回老宅吃的是晚饭，顾言晚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睡过去，这一觉便自然睡到了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