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恐惧。

不知道顾言晚梦到什么，脸色越来越不好，额头也开始冒出细细的汗。

突然，一只小手抓住厉司衍，嘴里喊着小小声的，“不要”。

厉司衍的眸子瞬间就柔和下来，任由顾言晚抓着自己的手。

顾言晚一整个晚上都处于一个很难受的感觉中，就连做的梦都是断断续续，如同一个个记忆拼图，她想抓住，却抓不住，而自己却如同置身于冰窖之中。

直到有一个力度抚上小腹，温热的感觉使她浑身感到舒适，她不自觉的向热源靠近，直到身体贴到这个热源，才慢慢镇定下来。

睡梦中的人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耳边是顾言晚浅浅的呼吸声。

厉司衍就没那么好受了，他从来不是一个清心寡欲的人，感觉自己呼吸都开始不正常了，有一种莫名的烦躁。

不得不说，顾言晚睡觉的时候安分的很，就这么静静躺着，纹丝不动，以至于厉司衍的困意也很快就袭来。

次日早晨，顾言晚是被不遮光的窗帘投进来的光亮醒。

她翻了个身，突然感觉到一阵隐隐的痛苦，微微叹了口气，不过已经感觉好了很多了。

她翻了个身，打算去找手机。只是，在她的肩旁边有一只不属于她的手，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回过头，厉司衍就躺在她身边，两个人的距离非常的近。

什么时候两个人就睡的这么近了？

她明明记得昨天晚上睡觉之前，是分了线的，而此刻两个人的姿势看起来十分不对劲，厉司衍的手还被她压在脖子下。

大概是感觉到顾言晚的动作，厉司衍睁开眼睛，带着惺忪，慵懒的声音，“醒了。”

语气是那么的自然，却又有些暧昧。

顾言晚故作镇定，从床上爬起来，“时间不早了，我去问一下今天能走了吗？”

说着，顾言晚就直接躲进浴室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脏有些扑通扑通的跳。

平复了好一会，顾言晚才开始洗漱，然后走出去，正好看到厉司衍正在换衣服。

虽然这个画面也是没有见过，但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觉得有些奇怪。她没办法直接面对，趁着厉司衍开口说话之前，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