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司衍撂下一句，“不顺路”。

车子缓缓行驶出去，留下空气中依稀可见的尘埃。顾言晚大概能想到顾思晴立于尘埃中的表情有多难看。

顾言晚还是很满意厉司衍的态度的，虽说就算没有厉司衍，陆家这次也安排了专门送宾客的司机，顾思晴也不至于走回去。毕竟这次来的大多数宾客里，陆氏旗下的艺人众多，排面还是要有的。

“你刚刚，叫我什么？”

“什么？”厉司衍突然来这么一句话，直接把顾言晚问懵了。

“你刚刚跟顾思晴说话的时候，不是叫我……司衍哥哥！”厉司衍故意把“哥哥”两个字加重，听起来非常别扭。

顾言晚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这个人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听的，怎么不该听的什么都听了，主要是，还说出来。

厉司衍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只是许久没得到回复，趁着红灯的时候，他回过头，正好看到顾言晚微红的脸颊。

感到一道熟悉的视线，顾言晚抬起头，就这么两道视线交汇在一起。

“路灯了，还不走吗？”后面的车都开始催了。

顾言晚这么提醒，厉司衍才收回视线。

“我那不过为了气顾思晴的，你别当真！”

“知道了。”厉司衍得到效果，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顾言晚倒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只是余光看到厉司衍反常的神情，才后知后觉被耍了！

“很有意思吗？”顾言晚没好气的说道。

厉司衍没回答，只是脸上始终挂着笑意。

顾言晚手机再次响起来，又是秦媚发来的，说是陆沉珂现在在发脾气，把宴会厅的东西都砸了。

她有点好奇秦媚应该比她早离开，怎么还知道陆沉珂发脾气的事，但她也没问。

“人前小白兔，人后就不得而知了。”顾言晚敲了一句话发过去，然后嘴角微微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