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司衍这个男人，不苟言笑的时候已经是气场全开了。

“做什么呢？”

他声音稍冷一些，厉成玦就开始打哆嗦，一下就站了起来，“没什么，好久没见到她了，来跟她，叙叙旧。”

闻言，厉司衍的目光就看向了她。

“嗯，叙叙旧。”她点了点头。

“该做的不做。”厉司衍递过去了一个警告的眼神，转过身后厉成玦又拉下脸对她表达了一番不满。

“跟过来。”但厉司衍一转身，他又是灰溜溜的跨过桌子跟了过去。

秦媚在旁边已经目睹完了这一刻，“厉司衍是不是吃醋了？”

她咂了咂嘴，“你们之间感情这么好，为什么要取消婚约？”

感情好？

顾言晚笑笑，“你确定吗，没看到我为了他要跳楼的新闻？”

“看到了。”秦媚答得理所当然，“可能因为爱的深沉吧，我觉得你挺稳重的，不会没有理由就干这种事。”

可能顾言晚还真是要辜负这一份信任了。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她冷不丁开口，“逢场作戏，看看就好。”

“你跟厉司衍逢场作戏，那别的男人在你的眼里什么样？”秦媚目露鄙夷，“别清高了，这已经是人类择偶天花板了。”

“你觉得好，你去。”顾言晚不以为然。

说实话，厉司衍这个人没问题，从硬件到软件，客观角度来说，秦媚的天花板评价没有问题。

但这个天花板，已经成了她的不知名隐婚对象了。

谈笑间，陆启寒的身形已经出现在了楼梯上，紧跟在他后面的陆沉珂挽着他的手款款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她身上的礼服似是布满璀璨银河，和顾言晚身上的，不能说毫无关系，只能说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