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懵懂懂的坐在餐桌上时，厉司衍把几张照片放在她面前伸手轻敲了两下，“看看。”

她艰难的转了转发酸的眼睛，拿起桌子上的照片看了一眼。

几张照片上拍的都是同一个中年人，还有个她不认识的，看角度是偷拍。

一眼扫过去没有兴致，她就重新把照片放回了桌子上，“我不认识这个人。”

“你真不认识？”厉司衍抿了口咖啡，“仔细想想。”

她现在人在椅子上，脑子还在床上，迷迷糊糊就回了句，“有什么问题你直接说。”

他没有继续跟她卖关子，“这个人就是昌盛集团的老总，而照片里的另一个人是他们新寻觅的供货商。”

“对方是另一个集团的人，顾氏最近霸占了市场，对于他们而言是劲敌更是仇人。”

“昌盛曾经的供货商在去年的时候才刚刚签了三年的合同，今年他们不仅联系了你们，还联系了其他公司。转转你的脑子想想着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

顾言晚忍不住打了个呵欠，趴在桌子上睁开眼，经过这么一提醒，照片上的人确实和当初昌盛要见她的人一模一样。

那个口口声声喊着要打压厉氏的中年男人。

她一直觉得昌盛追着喊着要跟顾氏合作的形势很奇怪，奈何没有抓到任何把柄。

甚至只能找人从合同上避开一些问题。

现在昌盛的人又去寻觅其他公司，异样的感觉她有，但仍旧说不出为什么。

又打了个哈欠后，她清醒了不少，“想那么多做什么，如果他在这个时候跳单，我们只需要等着点钱就好了。”

却没想到厉司衍冷笑了声，“你傻了？他们会是乖乖给你送钱的财主？”

“我很相信你们公司的人拟出来的合同，你不要太不自信。”她拧眉挥了挥手，刚清醒过来的脑子不愿意转动。

“事在人为，有些事情不是能够完全避免的，你再不清醒一点，今天这个举动就当我多此一举了。”

说着，厉司衍就不轻不重的也在她面前放了杯咖啡给她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