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厉司衍在她身边时，她好像没有恐惧。现在回忆起来也仍旧能谈笑风生，似乎相信在他身边什么都不会发生一样。

不过他压过来的那一刻，她真的慌了。

“精神损失？”他悠哉坐下，翘起了腿，“那我的精神损失谁来算?”

“占了便宜还卖了人情，好人都让你做了?”她不悦讽刺了声，抿了口白水。

厉司衍却更厚脸皮的摊开手，“如果换一个人，我现在应该在翻云覆雨，而不是克制自己，你懂医，不知道憋久了伤身体？”

“不知道。”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人不能这么厚脸皮，至少不应该。

不过回过神来，她还是津津有味的补了句，“如果你憋了二十多年我还是会建议你去释放一下自己，五指姑娘不是也很好。”

小孩也敢在她面前开黄腔，活了这么久了，她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好机会了，口头便宜又被占了回来。

厉司衍果然没再吭声，只是沉默了片刻，而后眯起眼睛看着她，“你倒是很懂啊。”

“我记得我们从小订婚，这么丰富的经验知识……不知道婚约内出轨，算不算出轨？”

“婚约内出轨算不算出轨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要是在刚才那种情况下趁人之危，一定是强。奸。”她的牙磨得咯咯作响，咬字格外重。

似乎是没想到她连这个词都用上了，厉司衍怔了一下，而后陡然站起身，撑着沙发背弯下了腰，敛起的眸中映出她的脸庞，“或许你可以试试告我。”

告他。

顾言晚冷笑了一下，她已经想到结果了，现在的顾家跟厉家比起来就是蜉蝣撼大树，再加上在老爷子那里复杂的关系，如果刚才真的……

她只能当成自己倒霉。

“少在这里自作多情了，刚刚是意外，你现在想跟我试试？”说着，她的手已经伸了出来，扣着他腕上的痛穴放开了力道。

他吃着痛，不禁一笑，“有的时候多学点让人出其不料的事不错。”

说完他站起身，揉着两下手腕后从椅子上拿起了外套，“这件事还是藏好吧，别让别人知道了，多一点隐私多一点保障。”

当然，如果顾原山知道她还会这个，事情就不是那么好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