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毫无预兆的终结在这里，车上的氛围陷入了短暂的尴尬。

灯光透过车窗轮换着打在他的脸上，只是偷偷看了一眼，她便又想起来了那天脑子一热的吻。

还有他唇上温凉的触感。

嗡的一下，她的脑子好像过电一般，为这种事情出神让她自己都有些瞧不起自己。

都是姑奶奶的年纪了，竟然还惦记一个小孩。

轻轻叹了口气，厉司衍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叹什么气。”

“我……”顾言晚哽了一下，“没什么，跟你没关系，我的问题。”

“你还知道你有问题？”这一句话，忽然把她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她眉头挑了挑，“照这么说，你对我的意见不小，不如说来听听？”

“呵。”他冷笑了一声，“今天这顿饭不该是你给我的答谢宴？为什么会多出来那么多人变成聚会？”

这……

她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你以为我想这样？我凑都凑不出这些人来，这还要多谢你的大侄子。”

“解释解释。”他停在红灯前，才抽空瞥了她一眼。

“原本只是让大侄子过去，顺便谢谢他今天在厉氏楼下把我带上去的，谁知道他能够把陆沉珂带来，还有陆沉珂把陆启寒带来。”

这顿饭别说是厉司衍了，就连她吃的也是浑身不舒服，几乎是如坐针毡。

“陆启寒不是你请的？”他眯了眯眼。

“我请他做什么，我现在又没有请他吃饭的理由。”不提起来还好，提起来她忽然有些肉疼。

现在经济上面几乎是一片赤字，多一个人就要多出不少钱，她请的是五星级酒店，不是路边摊。

多一个人，她心里能好受？

又是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厉司衍道：“这顿饭不作数，算起来你欠我的还很多。”

“行行行……再来一顿。”谁让她在人脉网不够硬，等她好好适应这个身份了，就算他求着来，她也不需要。

闻言，厉司衍的表情才放松了一些，就连脸庞的轮廓都在灯影的映照下稍微柔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