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厉成玦是个傻子。”她感慨了句，便没再多说。

怕说多了陆启寒有顾虑，毕竟是为了她才来的。

包厢里女士优先，厉成玦像陆沉珂的小跟班一样，颠颠给她拉开椅子后顺位坐在了她的身边。

还暗示性极强的给厉司衍指了指陆沉珂旁边的位置，“小叔，你做那儿吧。”

但厉司衍只是看了一眼，就近所在了他边上，“头疼，不想见风。”

刚刚好的五人间只剩下了两个座位，对视一眼后，陆启寒主动坐在了陆沉珂身边。

她在最后的位置坐了下来，厉司衍理所当然的左手是她，右手是厉成玦。

冷不丁的，厉成玦有很没理由的瞪了她一眼。

“我在这好热，要不沉珂姐我们换换？”他转头看向陆沉珂，拉开椅子就想站起来。

厉司衍却在这个时候伸出了手，在他的肩上摁了一把，“坐好，你的餐桌礼仪白学了?”

“好吧。”厉成玦讪讪一笑，只能乖巧的坐回去，口型看上去是在说：不解风情。

如果硬要一个词汇来形容房间里的氛围。

就是尴尬和复杂。

侍应生来倒酒时，厉司衍侧过头，瞥了她一眼，声音也压低下去，“这么怕跟我单独吃饭？”

“我有什么好怕的。”她切下一块牛肉送进嘴里，“原本只是觉得成玦蹲在门口太可怜了，我也没想到……”

没想到后面会变成这样。

“你还会可怜他？”厉成玦把空酒杯放在她身边，似笑非笑，“难得。”

也是，毕竟是看着她和厉成玦鸡飞狗跳着过来的。

这个动作再明显不过，她只能拿过醒酒器来为他倒酒，“少用你那点心思来揣测人，都是请客吃饭，几个人不一样。”

“这顿不算。”他优雅的抿了一口红酒，“我从来不参加这种没有目的性的聚餐，浪费时间。你还要赔我精神损失。”

“你疯了？”她错愕了下。

就吃顿饭还要精神损失费？

“你想敲诈，也找个合适点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