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好啊。

她已经谈的差不多了。

成了，那是她的功劳，要是不成，就是顾言晚这个去谈合同的人的问题。

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蹩脚的手法突飞猛进成这样，顾言晚甚至都要怀疑，顾思晴是不是也换了一个人。

“我怎么能抢你的功劳，去见面就不必了。”她自然不会进这个已经挖好了等着她的陷阱。

“我可以给你个合同范围内的大概区间，再给你安排一个业务熟练的，我最近忙，没时间。”

有那么多血淋淋的经验在，她绝不想在血缘之后，还要跟这个妹妹扯上任何的关系。

眼见顾思晴表情失落下来，顾原山看不下去了，不禁轻咳了一声，“晚晚，自家人怎么会算你抢功劳。”

“你是姐姐，陆氏和厉氏都拿下了，这点小事情在你这里不在话下的。”

呵。

说的轻巧。

顾言晚都要被逗笑了，顾原山不仅是生意头脑不好，就连在这种时候都分不清局势。

她不想用那些虚伪的语言维系下去，便干脆直言，“那如果合作谈崩了呢，算谁的？”

“这……怎么会呢，晚晚你要相信自己。”顾原山的眉头不由得就皱了起来。

“我一直很自信，但是这件事刚刚我已经否定过一次了。”她站起身，漠然看着眼前两人。

“如果她要带着已经完成的业务回来，我没有意见，但是这样的事情，我绝对不会插手。”

“且不说昌盛的人难缠，没有白纸黑子的签下合同之前，凡是都不能直接定论。其他的也还要考虑交货问题，我们现在的工厂出库已经饱和了，加上昌盛的单子，现在的规模未必够。”

这也是现在的局势。

厉司衍也是看得起她，五年合约内，他们占了给厉氏供货的大头，最近厉氏还有多处楼盘一起开工，还不算陆氏和其他已经前来定下的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