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默不作声。

“标书呢？写出来了吗？”顾言晚又问。

半晌，一个男人出声道：“是我负责的，但方案并没有定，当时跟顾主管讨论过，但因为现在顾主管不在了，所以就暂时搁置了。”

“顾主管不在了，你们要罢工了，是这个意思吗？”顾言晚目光锐利地看着他。

男人低声道：“我又不是这个意思，但我跟你讨论，你能听得懂吗？”

“你没跟我讨论，我怎么听不懂？”顾言晚声音冷了下来，“好歹作为顾氏销售部的精英，难道没有主管帮你，你连一份标书都写不出来？那公司养你是干什么吃的？钱那么好赚吗？”

顾言晚年纪虽轻，但气场跟年龄一点也不符，反而有种久经沙场的老练和凌厉。

原本他们已经想好怎么应付她了，结果会议上被顾言晚厉声敲打，通通都熄火了。

“给你两天时间，要么拿出一份标书，要么走人。”顾言晚撂下狠话，站起身，“散会。”

其他人大气不敢出，直到顾言晚走出会议室，才松了口气。

公司的事情弄得顾言晚有些焦头烂额，顾圆一直想办法要回来，而厉司衍那边的调查还没有结果。顾言晚不免有些心力交瘁。

手机突然震动了，看到厉司衍电话，顾言晚接通了。

“查到了，那个佣人的账户多了一笔汇款，就是被收买了。我让保镖用了点手段，她后来终于承认是顾圆威胁她，让她装作不知道的。”

“她现在人呢？交给我，我要去找顾圆对质。”顾言晚眉头紧皱。

查了好几天了，终于查出来了，真不容易，说明顾圆这个人的确有点手段。

“你现在在哪里？我派司机去接你吧。”厉司衍道。

顾言晚说：“我在公司，我在楼下等吧。”

挂了电话之后，顾言晚便拿了东西离开办公室。

站在路边等车的时候，顾言晚突然想起老太太一个人在医院，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