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你凝视着他的双眸时，你会发现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的情绪和想法，都被又意识地隐藏在眼眸深处，但他那双桃花眼，又让他说出来的话都显得那么真情实感。如果是见识浅显的女孩，轻易就被他打动了。

不过可惜顾言晚已经不是小女孩了，她是个老怪物。

“陆总可能是平时调戏女孩多了，不过这套在我这里不管用。”顾言晚似笑非笑道，“不过呢，你这个人若是作为朋友的话，还不错，至少不会无聊。”

陆启寒挑眉道：“是吗？这是我的荣幸。那这么说，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我是不是随时可以约你出来喝酒吃饭？”

顾言晚道：“看情况了，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

毕竟人脉是需要维护的，像陆启寒这样的人物，她就算陪他吃饭喝酒又如何？

“行，这可是你说的，我记住了。”陆启寒笑了。

菜很快上来了，每一道菜的摆盘都无比精致，是让人一看就知道不便宜的那种。

其中有一道菜竟然是蜗牛。

顾言晚想起以前下雨天在草地，在院子里见到的爬行的蜗牛，它们那柔软的触角和黏腻的黏液，胃里顿时一阵翻滚。

陆启寒注意到她一言难尽的神情，关切地问：“怎么，不习惯吃蜗牛？”

“不是不习惯，是厌恶。”她就从没想过这种玩意儿竟然还能吃。

“抱歉，你说你不挑食，所以……”陆启寒无奈地将那盘蜗牛拿起来，招手喊来服务员，放进了她的托盘中，示意她将这道菜拿走。

“你其实可以不用拿走，我不吃，你可以吃。也是我刚刚没有说清楚。”主要是她没想到会有蜗牛，大意了。

陆启寒道：“没关系，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只是那道菜是招牌，所以想让你尝尝。你试试这个鹅肝。”

他将鹅肝推到顾言晚面前。

“谢谢。”顾言晚拿起刀叉，切下一小块放入口中。

肥美，细腻，入口即化，完全尝不出这是鹅肝。

“还不错。”顾言晚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