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司衍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想说什么？感谢的话就不必说了，我想听点别的。”

“没有！”顾言晚就看不得他那嘚瑟的样子，原本情绪已经在酝酿了，这一下就消散了，“无话可说。该走了。”

她走到厉司衍身后，推着他往电梯走去。

“真的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厉司衍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顾言晚直接不说话了，难得搭理他。

“还有检查报告没拿。”就在顾言晚要推他进电梯的时候，厉司衍按住了电梯门，提醒道。

顾言晚这才想起来，只好又推着他回去，找了个地方坐下。

低头看着他的腿，顾言晚忍不住问：“你这腿真的没问题吗？有什么感觉？”

厉司衍没回答，注意到她的手心有干涸的血迹，拉起她的手。

“手掌心的血迹，怎么没有洗干净？”他问。

顾言晚下意识要将手收回来，但厉司衍却用力握紧了，不让她缩回去。

皱眉看了他一眼，顾言晚不得不出声提醒：“你干嘛？别耍流氓，赶紧松开。我只是一时忘了去洗而已。”

“怎么是耍流氓？好歹我们现在还是未婚夫妻，上次我住院，你不是跟那个护士这么介绍我的么？”厉司衍挑眉笑道。

顾言晚想起来了，有点头疼，“那只是我随口说的，你还当真了？”

“不管我当不当真，我们的婚约不都是真实存在的么？”厉司衍看着她。

顾言晚突然想起婚约曝光的事情，“是你吧？”

“嗯？”厉司衍没听明白。

“把我们订婚消息放出去的人，是不是你？”顾言晚眼睛眯了起来，“一定是你吧？除了你，我想不到会有第二个人这么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厉司衍也看不出她究竟是生气还是不生气，斟酌了一下，点头：“是我。有什么问题吗？你如果想在顾氏站稳脚跟，这个消息传出去不是更好？”

至少那些妄图通过顾言晚攀附厉氏的人，会很乐意跟顾言晚合作。

“我才不要这种便利。”顾言晚有点头疼，“你做这件事之前，怎么都不跟我商量一下呢？而且消息传开了，以后解除婚约会有点麻烦。”

厉司衍扬了扬眉毛。事实上，解除婚约这件事，现在已经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