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担心你后妈的事情？”厉司衍瞄了一眼，问。

“不担心。”顾言晚放下手机，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不过是秋后蚂蚱，再怎么跳，也无力回天了。”

厉司衍看着她心情像是很好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道：“你今天……”

“我今天？”顾言晚挑了挑眉。

厉司衍停顿了一下，又道：“没什么。”

“你说话怎么婆婆妈妈的？有什么话就直说，不要拐弯抹角。”顾言晚微微皱眉。一个大男人，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

“只是觉得现在不是时候，以后再说吧。”厉司衍见她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觉得她可能是不好意思，决定给她留点面子。

顾言晚莫名其妙，正要说话，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打开一看，是顾原山发来的。

他正在去警局的路上，要去见胡应蓉。

顾言晚想说点什么，但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如果这次他拎不清的话，就别怪她无情了。

顾原山在胡应蓉对面坐下，看到昔日的枕边人如今憔悴不堪，消瘦不已的模样，他心里也有些不好受。

“原山。”胡应蓉哽咽了，眼里慢慢溢出了泪水，“如果不是我让晴晴跟你说，你是不是打算永远都不来见我了？”

“怎么会？我只是，暂时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你。”顾原山的样子看起来格外沉默。

毕竟二十多年夫妻了，他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怎么可能毫无感觉？

不是不想来看她，只是来了，他就觉得对不起顾言晚，所以内心一直在纠结。

“是因为顾言晚，所以你才不敢来看我吧？”胡应蓉自嘲地笑了起来，声音沙哑道：“我做错了事，我认了，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这么做？！”

说到最后，胡应蓉语气变得有些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