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原山不为所动，眼睁睁地看着胡应蓉被警察带走。

直到到了警局，看到熟悉的面孔，胡应蓉才明白，为什么警方会怀疑她。

正巧顾言晚办完手续，从里面出来，跟胡应蓉打了个照面。

她目光淡淡地看了胡应蓉一眼，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看样子是要轮到你了。不过我能顺利从这里走出去，不知道你能吗？”

胡应蓉目光闪烁了一下，红着眼睛道：“晚晚，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是不是有人在你耳边乱说了什么？你不要相信，你马素阿姨的死……”

“马素不是我阿姨，再者，在我面前就没有必要装了吧？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真面目吗？”

顾言晚嗤笑一声，漫不经心道：“跟你有没有关，在这里待个两三天不就清楚了？我相信上天是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的，你觉得呢？”

胡应蓉嘴角逐渐僵硬，盯着顾言晚的眼睛看了半晌，脸色逐渐沉了下来。

“接下来，就请你好好享受吧。”顾言晚冷哼了一声，从她身旁擦肩而过。

站在警察局门口，顾言晚第一次觉得外面的空气是如此自由和清新。

被关了四天，在混乱和不安中，度过了人生中最黑暗的四天，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这四天她感觉自己瘦了一圈，因为没有胃口，所以没怎么吃东西，而且没怎么休息，她现在神思倦怠，只想回去洗个热水澡，睡个天昏地暗。

走了两步，察觉到身后有一道熟悉的目光，顾言晚转过身，看到厉司衍就在她身后不远处。

虽然坐着轮椅，但他却丝毫不会给人笨重感觉。身后站在一个男人，是顾言晚在法院关押室门口见过的，应该是厉司衍的助理。

顾言晚走到厉司衍面前，微微低下头看着他，诚挚地向他道谢：“谢谢你。不过，我还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过程有点复杂，不介意的话，我在车上说给你听？”厉司衍嘴角微微勾起。

“好。”顾言晚一口答应了。

上了车，顾言晚低头看了一眼厉司衍的腿，“你的腿还没完全好，总是这么跑来跑去，很不方便吧？其实只要派助理来就好了，你不必亲自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