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晚已经懒得跟这个智障计较了。

思维不在一个层面上，完全无法沟通。

见顾言晚居然无视自己，厉成玦脸色铁青，正要讨伐，厉司衍就开了口：“醒了，你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先回去吧。”

“你都这样了，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在这里？我要在这里陪着你，顺便看着她。”厉成玦恶狠狠地看了顾言晚一眼。

顾言晚已经拿起手机，旁若无人地玩了起来。

“我又不是快要死了，有什么好陪的？滚回酒店去。”厉司衍也嫌他吵，他刚做完手术醒来，现在只想清净清净。

何况他凡事拎不清，脾气又急，一有点什么就吵吵嚷嚷，反而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厉成玦嘟了嘟嘴，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听话了。走之前还威胁顾言晚：“我明天再过来，你要是敢不尽心，你就死定了！”

等厉成玦走了之后，顾言晚忍无可忍道：“你家这个小孩实在太缺乏家教了，你应该好好教育教育他。”

厉司衍转头淡淡看了她一眼，“难道不是因为你这个长辈不值得尊敬吗？”

“什么意思？”顾言晚不爽了。

厉司衍没有回答，转移话题道：“车祸的事情，调查得怎么样了？”

虽然对他突然转移话题感到不满，但顾言晚还是回答道：“警察调查过那个司机，有案底，怀疑这场车祸不是意外，是有人指使的。”

厉司衍点点头，“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他左右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手机放在床头，拿过来，拨通了一个号码。

眼看着快要到午夜十二点了，顾言晚站起身，“你先好好休息，我明天再过来看你。”

厉司衍说完电话，挑了挑眉，“这就走了？”

“不然，你总不能让我睡沙发吧？”而且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实在是有点不太妥当。

厉司衍想想，觉得也是，“行，那你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