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许华一个激灵坐起来，“方子可以给你，不过……”

他卡壳了一下，看了眼站在旁边儿皱着眉头的两个皇子跟低着脑袋的六皇子。

皇帝对张术摆摆手，“把这块香皂拿出去，重新打点水给几位皇子试试这香皂的清洁能力。”

张术俯身说是，带着几位皇子出去的时候使了一个眼神，殿内的宫女太监都悄无声息的退出去了——世子跟圣上一起议事的时候不要宫人侍奉这件事他们已经习惯了，退的又快又迅速。

等殿内彻底没人了，许华才伸出一只手，几根手指凑一块儿比出一个七字，“我把方子给你，但皇舅舅卖香皂得的利我要沾七成，行吗皇舅舅？”

皇帝挑眉，“朕还没跟你算那些被捋秃了的名花珍草价值几何呢，你倒好，这边儿还跟我谈上了。”

“没办法，羊毛出在羊身上。”许华一摊手，“况且您这些名花珍草的尸体我不是封存好给你送过来了吗？”

“……”

皇帝：“朕先问你一件事，这香皂必须用那些什么油啊蜂蜜啊之类的吗？”

许华清楚他在担心些什么，无非是害怕香皂的成本价太高而已。

许华伸出一根食指晃了晃，“不，香皂里的添加物各不相同。即可以添加蜂蜜，也能添加仿佛毫无用处的东西。”

“那倒不错。”皇帝坐在许华旁边儿的榻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行，就按你说的，我三你七，不过……”皇帝喝了一口茶，“你可别到时候后悔。”

许华：“？”

他又不做皂，又不卖皂，有什么好后悔的？

许华：“行了，你刚才叫我是为了什么事？这会儿周围没人了，总能说了吧？”

皇帝手指敲了敲温热有些烫手的杯壁，“你今日……算了，小四当真把刀递到小八跟前了？”

“不知道。”许华说的理直气壮，仿佛自己说的不是不知道，而是没错，就是他一样。

皇帝听着他理不直气也壮的口吻，心中复杂加倍。

“不知道你还那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