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发现，对方指着的竟然是自己的手上的衔尾蛇纹身——也就是忘川。

他大吃一惊，这树灵跟忘川又是怎么扯上的，难道对方竟然识得忘川？

转念一想，他觉得对方认识手上的衔尾蛇纹身是忘川，好像也挺有道理的，毕竟对方可是存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了，完全可以称得上是见多识广了，认出了忘川也很正常。

不过，他还是不死心的看向树灵。

“你说的是我手腕处的纹身吗？”

他并没有直接说出来忘川这两个字，他还是留了个心眼，特意没有提，而是简简单单的说自己手上的纹身，因为他也不确定对方到底认不认得忘川，这东西可是他保命的底牌，能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个人知道。

可惜，他压根不知道，袁野和李建国早就知道他一直竭力隐瞒的忘川的来历了。

说不定这二人对于忘川的了解比他还要多呢...

听了李然的话后，树灵奇怪的看向了面前的小不点。

“你说是纹身？你难道不知道你手上的是什么东西吗？不，不对。你肯定知道，不然它怎么会依附在你的手腕上，化作一个纹身。”

“虽然样式不太一样，但是它身上的气味我实在是太熟悉了，绝对就是它。”

“你手上的纹身，是‘忘川’吧？”

虽然说出来的话是疑问句，但是树灵口中的语气却是相当肯定，对于祂来说，忘川可是他之前经常看到的，它身上那股独特的死亡气息实在是太显眼了，让人看到第一眼就不会忘却，更别提祂与忘川的见面次数可算不得上少。

虽然忘川身上的气息跟那漆黑的遮天巨手一样，是死亡类的气息，但是两者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因为祂作为一个植物系和生命系的《山海经》异兽生命，对于死亡的味道还是很敏感的，所以祂对于这两者的印象都比较深刻。尤其是两者身上的气息，区别特别大，这区别大到祂想忽略都没办法。

前者，那双漆黑的遮天巨手，身上的死亡气息很浓郁，这浓郁的死亡气息中，还惨杂着一些其他的元素，其中有毁灭、有破坏、有暴虐，种种的反面气息都掺杂在了其中，令祂反感不已，这也是祂每次回想起那双巨手时，内心的情绪都会不安的缘由。

因为这些掺杂在死亡气息中的负面能量，每一个都是祂最为厌恶，也是最为害怕的，这些负能量对祂的伤害很大。只要触碰到一点，就会身受重伤。

至于忘川身上传来的死亡气息却是另一种了，这种死亡气息非但没有让祂感觉到害怕，厌恶，反而会有一种亲切感，以及不由自主的信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