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笙嚼着嘴里的肉干，浩浩荡荡的队伍开始往前挪动着走出小广场。

妖宫的景色没有想象中的奇怪品味，一路上飞檐叠瓦，绿植与白墙黑栏相映，细泉流响，反倒是和林雨笙的品味高度重合了。

妖子没有把他们领到什么长老云集的殿堂上，却是很接地气地带队到了食堂，一顿饱餐后又分配了寝室休息，方才结束自己的带队任务离开。

林雨笙斜靠在床角上，同寝室的还有五名女妖崽。

许是除了林雨笙和顾眠两人以外，其他妖崽都早已熟悉流程，整个寝院只是专心休息，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院中才热闹起来。

原来这选拔还有最后一个环节，也是众妖崽最喜欢的环节——分院。

万妖宫培养妖崽一事有三院负责，乾院、禾院和寻院。

三院教学成绩不相上下，但是各有风格，这也是众多妖崽兴奋的点。

代表着院系的光球从空中散落，底下的妖崽欢呼着蹦跳起来争抢。

热闹到有些混乱的广场上，只有两只妖崽注意到了角落里的异动。

林雨笙和顾眠肩膀碰在一起，手中光球无声消散，和眼前的妖使僵持了一秒，最后三人无声地消失在原地。

远处，静静看着三人消失的威宁捏破手中光球，一张纸条留在掌心。

另一边的那只咒枷妖崽也在注意角落的情况，淡淡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意味，只有一只红色光球轻轻飘落入手心。

……

殿堂上，顾眠已经被带去偏殿，剩下林雨笙瞪着眼睛，主位前站着的正是一身红衣的离司。

后者难得的有些尴尬，挥退众妖，又憋了半天，才终于出声打破安静。

“……姐姐？”

林雨笙眉心一跳，“乱叫什么？”

“阿笙。”

离司委委屈屈地换了个词。

“你谁，我跟你很熟吗？”

林雨笙不依不饶。

离司想要走下主位的步子摇摆不定。

这要他怎么说，我是安珏？又或者，我是离司？

殿内的气氛更加凝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