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榕唇边的笑意中顿时便添上了几分无奈。
他垂眸看着诸鹤,良久,轻轻的叹了口气:“好,不亡国。皇叔回去帐中,等孤凯旋,好不好?”
诸鹤这才勉勉强强的点了点头。
晏榕又对跟在诸鹤身旁的来喜低声吩咐了几句,然后环在诸鹤腰间的手才松了开来。
与漆黑一片的城墙上不同。
虽然城内的老百姓们多数已经撤离,但站在城墙上向城内看,已经可以看到一片军帐中灯盏的火光。
晏榕熟练的帮诸鹤拉了拉头上的兜帽,又扣住诸鹤的手指,温声道:“城墙上楼梯陡,下楼梯的时候慢些,知道了吗?”
诸鹤有些新奇的晃了晃两人五指交握的手:“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儿。”
晏榕将诸鹤的另一只手也捉了回来:“今夜孤可能不回营帐,你晚上不要吃太多点心,会不舒服。”
诸鹤:“……”
诸鹤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你怎么 里 嗦的?”
晏榕:“……”
晏榕攥着诸鹤的腰肢,又将人给抓回了自己怀里,按在怀里落了个吻。
直到诸鹤被吻得彻底乖了,晏榕才将软绵绵的人松了开来,语气也较刚才哑了几分:“皇叔,你乖一点,等着孤,好吗?”
诸鹤:“……”
诸鹤轻轻喘了口气,终于安安分分的点了点头。
晏榕这才将诸鹤放出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