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大龙想了一番,猜测道:“这是时氿和秦倦两人的计划?可他不是和女主人在一起吗?”
叶肖肖:“被赶出来也没说必须下来啊。”
大龙:“......”好像确实没有硬性要求。
五楼。
时氿看着眼前熟悉的薄膜,它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比之前更显厚重。
她手指微微屈起,冷不丁在上面弹了一下。下一瞬,一道十分微弱的音波传入耳畔!
像是感应般,还在排练室的秦倦神色微顿,旋即便恢复原样。骨节分明的双在钢琴键上收回,他侧头随意扫了眼倒在舞台中心的女人,随后目光透过她落在后面的墙壁上。
那里画着一副巨大的门,离远看确实是一副精美无暇的画作。
秦倦起身走过去,不算远的距离,但他像是穿过了时空隧道漫长无比。
不知过了多久,门近在眼前,他抬手覆上去,摸到的确实冷硬的墙壁,手指在门缝间扫过,平滑无比。
“真狗啊。”
他刚说完这句话,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嗓音。
“再不出来,你就是真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