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上次离开只过去的两分钟。
‘叩叩叩。’
时氿坐在床上没动,没过多久便传来敲门声。
“没锁。”
下一秒,房门应声而开。
时扬鞋拖地动作缓慢的拉了把椅子坐过来,他现在整个人的状态就像是被摧残的花。
他抬头看向时氿,小声开口:“姐,你打我一下。”
在时氿手要落下来的时候......
啪——!
时氿手顿在半空,只见时扬收回抽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慢慢道:“不是梦啊。”
下一秒。
“啊,我靠!我终于出来了!”
时扬直接跳起来,坐着的椅子也因为他的动作过大而向后歪倒。
时氿:“......”
这是在里面受了多大刺激?
在时氿赶人之前,时扬终于安静下来,他整个人的表情都拉跨下来:“姐,这二十天我过得简直猪狗不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