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咽口水,声音都有些哆嗦:“这......不太好吧?”
老大刚走他就脱,哪能啊!
在这时候,如果只有他们两人,江离可能就出不去了。
好歹还有聪明的,谢绝听到时氿的话整个人都一僵,他直接扯过江离,眉头紧锁:“脱。”
明明只过了一分钟,但他们只觉得时间方式放慢的数十倍,血液都有些停止流动。
在江离的左胸处,再熟悉不过的黑线正向四周细碎蔓延。
江离低垂着头,在谢绝说出让他脱衣服时,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突然就明白了,那一刻是他从未有过的冷静。
看着多出的东西,他想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就像是放了东西堵着发不出丝毫声音。
“时氿姐,谢绝......”良久,他终于开口,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淡定:“我是不是要死了。”
在这十天他一直是旁观者,看着人死看着毒素进化,效果怎样他太清楚。
谢绝额前青筋纹路清晰,眼睛看着他久久不语。
没有回答他的话,时氿问:“昨天她是不是碰了你。”